房门合上,陆旬沉下意识的自言自语的嘲讽。
“怎的,陆旬沉也惹你啦?”
他僵在那,抬头。
有个烟罗姑娘撑着下额冲他笑,桌上摆好了青菜,粥,还有几个包子。
她道:“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洞府的禁制还是那样?是不是在特意等我溜进来给你暖床?”
他面红耳赤,也不只知是真的恼怒,还是激动:“青丘步舞!?”
“干嘛?”
“……青丘步舞”
“嗯哼?”
他神色渐渐缓和,也不知是叹息还是松了一口气:“你怎么在这?”
“你那侍童没告诉你吗?”
(正在为花花草草浇水的侍童打了个喷嚏。
哎呀,以前那个总是来找尊者的漂亮仙子又来了,算是今天发生的特殊事吗?)
陆旬沉不用问也猜到了怎么个情况,他这侍童向来少一根筋的。
故作平静,轻咳一声。视线落在桌上:“你做的?”
“嗯啊!除了包子不是。”
“寻桃镇里买的?”
桌上有一壶桃花酒,上面画着寻桃镇酒馆的标志。
青丘步舞起身一边为他乘饭,一边随意说着:“阿姐说,你就因为祖上不许与异族通婚的规矩,便不愿承认你喜欢过我,这是一件很怂包的事。大家都劝我放下你,我也的确这般努力过。”
饭乘好了,她把筷子轻轻放在他的碗边笑道:“这一百多年,我一直在怨你,也怨自己。直到我瞧着一个少年,他的眉间有我初次见你的模样。我收他为学生,想着人世间百年沧海,我若与你成亲,孩子也定然也是那般模样。”
她也坐下,仔仔细细的瞧着他:“讷,陆旬沉。你这个薄情的负心汉,我们各自退一步怎样?我不与你成亲,我不要那名分,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当然,你也不可以娶其他女人!”
陆旬沉没有说话,他很严肃,似在挣扎:“你应该值得更好的。”
“你便是最好的!”
“可你也说过胥芲千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