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厮面面相觑,往日要是七姨娘在,爷保准要闹到清晨,若是没有急事,人要睡到晌午才起,今个是怎么了,刚进去半个时辰都不到竟然就跑了。
难道七姨娘失宠啦?!
小厮们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白清羽就一脸不甘心的从厢房中出来,不用于床上的大胆放浪,她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连头上都带着帷帽,将脸上妆容遮住,不让其余的人多瞧上一眼。
“七姨娘安。”
小厮们上前行礼,白清羽正恼火着,她看都没看边上的人一眼,就独身离院。
怎么突然就跑了呢?怎么可能会有急事忘记处理,宁长宇从来不是那么没轻没重的人。
为什么半途把她甩了走了?
嫌她现在丑?不可能吧,她过来之前照了镜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妖娆动人。
还是腻了她这一挂的?或者她需要换个花样陪他玩?
白清羽忧心忡忡,百思不解,拧着眉头回到自己的院子。
离开院子的宁长宇一个人跑到府医所在的院落。
老大夫摸着自己的山羊胡给他把脉,房门紧闭,连个徒弟都没跟在身后。
出了这种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传出去,宁长宇这辈子都要抬不起头来。
“我到底是何原因,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年纪轻轻的突然就这样,宁长宇面前淡定,心里早已经慌的想要大声尖叫宣泄情绪。
老大夫又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爷最近可是吃过些什么?或者是接触过什么?”
“您是老夫遇见过的最……嗯,神勇的男人,不应该早早就如此,不该啊不该。”
就宁长宇这条件,老大夫扪心自问,他一把年纪了也很羡慕的。
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爷可否有吃什么助兴的药物?青楼常客多服用此类药物,日积月累之下,不但不会重振雄风,反而身体会愈发虚弱。”
以宁长宇的勇猛状况,老大夫都在怀疑是不是吃什么灵丹妙药了,不然怎么这么厉害。
可宁长宇摇头,“我最近未曾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早晚膳都是在府中,午膳偶尔也在府中,若是在外,都是在玉满楼,吃的也和平时没有不同,而且我也从不需要食用助兴之物。”
被人怀疑吃壮y药,宁长宇忍不住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