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有爱心的心理老师也很是无奈,她只能做到这步了,她只是个普通的老师。
院长,“……”
钱谁给?
院长顿时犯难了,整得好像医院不收费一样,说去就去。
以往学生有什么问题,伤了病了,都是家里人来处理的。
现在遇到这么个爹妈不要孤身一人的贫困生,所有人都麻了。
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院长干脆就开大会,拉着一群刚下班的老师们来开大会,集体讨论这事。
再不行就捐款给金莲看脑子,总不能把压力都给自己吧。
这一开会就是半天,金莲也没人看着了,她被锁在心理辅导室里。
外头有两个保卫科的人看着。
金莲破门而出当场放倒两人,随后找了个口罩戴上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心理辅导室。
所有老师都被拉去开大会搞捐款了,现在又是天黑,金莲走在路上,又戴着口罩,根本没有学生会注意到她,大家都有事要赶着去忙。
金莲一路平安的回到了宿舍。
这时大家都躺在宿舍里,走廊都没有人。
金莲到了门口,只听到宿舍里头传来各种怒骂声。
“哼,那个穷酸的贱东西,以前我就觉得她有毛病,本来不想说的,现在真的忍不了了。”
“幸好辅导员说她根本没有艾滋,都是骗人的,太贱了,真是倒霉和她一个宿舍。”
“不行,我还是有点怕,我让我妈给我打钱了,我请了假,明天就去医院检查打阻断针,我可不愿意为了省一点点钱冒这种风险。”
“我也问我爸要钱了。”
“啊?!打针贵不贵呀,我……”
“想起她以前的种种,我越想越恶心,到时候把她的东西都丢出去吧,最好烧掉,别留下什么病毒在上面……”
“……”
几个女生你一言我一语,字里行间是越来越恶毒。
她们也不想想,自己白天为什么挨的打。
宿舍门口虚掩着,几个人都各自坐在电脑前,玩着电脑也不耽误她们相互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