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十足,许宥本来想否认,现在反倒不敢说话了。
云知杭眼眸微眯,“如果你再敢撒谎,我直接拔了你的舌头。”
许宥腿软下去,不受控制地跌倒在地。
经理咬牙道:“云先生问什么,你给我如实说,不然我也找你算账。”
承受不住压力,许宥惨白着脸道:“认识,但不算熟。”
“你对她做过什么?”云知杭将烟按灭,随口问道。
许宥眼神闪躲,“我就是想跟她交个朋友。”
“交朋友?怎么个交朋友法?”
“就是单纯的交朋友。”
云知杭让经理,把除许宥之外的人挥退。
屋里只剩下他和许宥,以及一个虎背熊腰的保镖。
云知杭长腿交叠,轻嗤一笑,“你拿我当傻子骗呢?”
话音刚落,保镖拎起许宥的衣领,就是一拳。
许宥鼻血喷溅,哀嚎着捂着鼻子,在地上打滚。
“能说实话了吗?”云知杭把玩着手里的高脚杯。
许宥如同丧家之犬,频频求饶,“我说,求云先生手下留情。”
“这不就行了?非得说谎骗我,挨揍了吧。”云知杭淡笑着说。
许宥毛骨悚然地咽了咽口水,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经过,尽数告诉了云知杭。
时间回到七个小时前。
*
陈曦照常晚上六点来会所打工。
但因为上一份工作,下班的时候,时间有些拖,她在女更衣室换工作服的时候,就只剩下她自己。
换好衣服出门,迎面便撞上一堵肉墙。
刺鼻又劣质的香水味,十分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