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手的滑腻和馨香。
叶岑溪有气无力道:“你在打坏主意,我不要再穿了。”
再穿,她半条命都没了。
这个新婚夜,秦少野打破了以往的纪录,疯得难以克制,她甚至浑身酸痛。
“睡吧。”秦少野心满意足地搂紧她,渐渐睡去。
*
今晚起了薄雾,城市的霓虹灯晕染出几团五彩斑斓的颜色。
fire年华会所二楼,VIP包间的真皮沙发上,各自睡着两个高大的男人。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
茶几上的空瓶,凌乱地倒在桌上,滚在地上。
玻璃摔在地面的声音,惊醒了两个熟睡的男人。
云知杭抓了抓凌乱的头发。
对面穆绍面无表情地起身,道:“我回家了。”
没等云知杭说什么,他走到门口,很快就不见踪影。
云知杭骂他不够义气,连酒都不陪他喝。
他烦躁地在一堆空瓶中找酒,却空空如也。
恰逢经理推门进来,云知杭蹙着眉头说:“去给我上酒。”
“云总,刚才我们老大吩咐过,不让您再喝酒,还要我们安排人送您回去。”
“穆绍吩咐的?”
“是的,云总,外面的车都备好了。”
云知杭瘫在真皮沙发上不动弹,“我不回去,你给我拿酒。”
经理可不敢违背穆绍的意思,赶紧说:“不然这样,最近咱店里,来了几个姑娘,一个塞一个的漂亮,都是雏儿,要不让她们过来陪您玩?”
“不用。”云知杭兴致全无,扯了扯领带,起身离开。
走廊拐角处,他突然听到女人的尖叫声,以及男人的叫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