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如看着秦少野,怒道:“我是没法用死来威胁你,在之前,我就得被你和叶岑溪气死。反正只有我死了,你和叶岑溪才能开心,是不是?”
“别说这种话。”秦少野揉了揉眉心。
“我凭什么不说。”赵一如气得哭出声,“我知道,从小你就跟我不亲近,所以长大了,你也不在意我的想法。叶岑溪把我气晕过去,你也只是冷眼看着,干脆以后,你不要管我,让我自生自灭算了。”
秦少野眉头皱的很紧,“不是我偏袒叶岑溪,毕竟是您先找的茬。”
“我是为了谁?”赵一如咬牙,“我还不是为了你,外面流言传得那么难听,我是为着你名声着想,我不想一出去,就听见人家说,秦少野是个不折不扣的冤大头,鬼迷心窍养别人的孩子。”
秦少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说:“生儿子之后再领证,这种事情我真的没法答应。但我可以答应你,最近我会和岑溪开始备孕,然后再尽快领证。”
赵一如冷着脸,并不说话。
没拒绝,但也没答应。
秦少野头疼地揉了揉鼻梁,“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在这里守了一下午,秦少野很疲惫。
回到家之后,静悄悄的。
回了三楼的卧室,不见叶岑溪的踪影。
秦少野便去儿童房去找叶岑溪,叶岑溪正侧躺在床头,给孩子们讲睡前故事。
他眼眸柔和几分,推门进去,“还没睡?”
一大两小,本能地转头看向秦少野。
叶岑溪反应很淡地嗯了一声。
星宝也没有之前那么热情,而是拉紧福宝的手,有些怯懦地盯着秦少野。
两小只,缩在叶岑溪怀里,唇角撇着,显得很委屈。
秦少野知道,不论是叶岑溪,还是孩子们,都在生气。
当时叶岑溪和他妈妈吵的太厉害,他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所以没能及时行动,怕是让这娘儿仨没安全感了。
他按捺着心里的疲惫,上前拿过故事书,说道:“爸爸给讲,让妈妈休息一会儿。”
叶岑溪没说什么,让了个位置给他。
福宝和星宝没怎么和秦少野亲近,但也没抗拒。
星宝听着故事,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