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岑溪并不拖泥带水,“姚先生,那我就先回去了,公司还有些事情要忙,您自便。”
“好,再见。”
姚钰润抱着花,转着轮椅离开。
叶岑溪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公司。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胡轩和沈敛看在眼里。
他们并没听见叶岑溪和姚钰润在说什么,但一个俊美男人,送一个漂亮女人花,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在沈敛的撺掇下,胡轩鬼使神差把姚钰润送叶岑溪花的那一幕,拍了下来。
“她还挺大胆。”胡轩悻悻地收起手机,“都是野哥的女人了,竟然还在外面勾三搭四。”
“叶岑溪道行深,她知道怎么拿捏男人的心思。”沈敛冷笑。
“那。。。”
“这可是个好机会。”沈敛神色不改道,“明天就是最后一轮竞标了,叶岑溪如果不帮你,你就拿这照片去威胁她,她不敢不帮。”
胡轩本能觉得这是个馊主意,“不好吧,万一野哥怪我挑拨,那。。。”
“如果光明正大,就不怕挑拨。”沈敛摸着刚做好的指甲,“当然了,肯定要承担一定风险,我就是给你出个主意,做不做全在你,我先走了。”
望着疾驰而去的汽车,胡轩心里一黑一白两个小人儿不停地打架。
如果真按沈敛所说,他拿照片去威胁叶岑溪,后果难以估量。
然而一旦威胁成功,那不仅是这次竞标,以后秦家的合作,他还是可以找叶岑溪。。。
富贵险中求,敢于承担一定的风险,才能赚大钱。
胡轩咬了咬牙,耐心等叶岑溪下班。
他很熟稔地将叶岑溪拦在停车场附近,“嫂子。”
“胡先生,你如果再这么胡搅蛮缠下去,我要和秦少野说一说了。”叶岑溪已经本能开始厌烦。
偏偏胡轩不知狗头嘴脸,愈发脸皮厚地凑过来,“嫂子,您都给您朋友家的公司开后门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是不是?”
“说话要讲证据。”叶岑溪话语凌厉,“我什么时候给我朋友的公司开后门了?”
“嫂子,是我说错话了。”胡轩假模假样地抽了自己一巴掌,“不过您先别着急拒绝,我们好好谈谈?”
“不管谈多少次,我还是那句话,胡先生的忙,我帮不了。”叶岑溪脸色难看。
“我先给您看一样东西,您看完了再做决定也不迟。”
胡轩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他从兜里拿出手机,将屏幕示于叶岑溪面前。
叶岑溪视线扫过,照片上,是方才姚钰润过来给她送花时的场景。
这个胡轩,真是够胆大包天,敢在附近监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