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裤脚闯入她的视线。
光滑熨帖的布料挽着,却还是溅上泥点,掺杂着泥土清香的清洌,环绕着四周。
附近桃花正在盛开,被风吹得七零八落。
飘到他的脚边,落上她的发顶。
秦少野抬手拂去她发丝勾住的一小片花瓣,“蹲那么久,不累吗?”
叶岑溪起身,“谢谢你来给我爷爷和爸爸扫墓,我先走了。”
她越过他,像上一次那样,走得干脆。
秦少野下意识攥住她的手腕。
叶岑溪手腕细白,轻轻一攥,有很深的红印,她转头,“还有事吗?”
“我。。。”
秦少野刚要说什么,手机却响了。
他没松开叶岑溪,另一只手翻开手机。
屏幕上一行瞩目又刺心的字眼骤然亮起:野哥,抱歉,我还是背着你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福宝不是你的孩子。
一阵腥甜从喉咙中涌出,秦少野脸色肉眼可见的发白。
他手上力气微松。
叶岑溪很轻易地抽离出来。
她扭了扭胀痛的手腕,抬眸看向秦少野,猛然感觉到秦少野的状态不对劲。
“你怎么了?”叶岑溪试探问道。
秦少野唇角溢出了血,他捂着唇,狼狈地离开。
叶岑溪看到他唇角的血丝,他脸色苍白,血愈发刺目,等她追上去的时候,秦少野已经不见踪影。
叶岑溪第一反应,便是秦少野生了重病。
她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慌乱,拨出那串背得滚瓜烂熟的号码。
但没人接。
叶岑溪又去联系云知杭。
索性,电话接通了。
“云知杭,秦少野他在L市出差,刚才跟我在一起,他好像吐了血,但是我联系不到他。”叶岑溪语气中,有自己都未能察觉到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