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尔并没有选择出去自己亲眼去看,而是看起了摄像头的录像。
从离开酒馆开始一切的一切全部都被她收入眼中。
“知。。。知道什么?”
“你离开酒馆之后的一切。”
什么叫做一切?
碎玉雕像的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此时嘴角被抹平没有了,剩下的就只有那僵硬的笑容。
她什么都没有感知到,缇尔的实力就算是比她强,也绝对不可能屏蔽掉他的感才对。
究竟是什么原因?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欺骗我们所有人,目的真的就是因为好玩吗?”
坏了!
面对这质问的话语碎玉就知道刚才缇尔说的并不是假的,这是真真切切的把所有的一切都给听到了心里面去。
终日打雁,终被雁啄。
前一秒还在信誓旦旦的自认为自己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人,可下一秒就翻车。
这种狗血的事情她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出现在她的身上。
眼见碎玉沉默。
轰!
手中的长矛猛的就贯穿了碎玉的胸口。
“为什么!”
哗啦!
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就这么出现在了碎玉的胸口,被一矛给贯穿了的碎玉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
这。。。合理吗?
别说是跟想象中的不一样,就这样的情况她压根就没有预想过。
什么时候缇尔能这么果断的对人下手?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她自己?
轰!
收矛、出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