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感受着逐渐被浸湿的衣服。
“老爷子什么都没有做错,他只是……活在了一个,不允许他这样的人活着的世道。”
许冬至眼神空洞的盯着地面。
南宫白术说的没错,南宫凝这些年一直被他护着,生性便是如同茉莉一样干净。
这样单纯的人,在京都是活不下去的。
单纯和天真这样的词汇,在京都里,也就意味着愚蠢。
“我一出生……就没有见过父母,只有爷爷一直陪着我……现在连爷爷也不在了……”
她抬起眼,水凉的双眸看着许冬至,一时间竟是令后者有种想要逃离的感觉。
“冬至……我没有家了。”
“我之前答应过老爷子,若是有朝一日他不在了,我会替他照顾你。”
许冬至轻声说道,在那头青丝上缓缓拂过。
“你之后愿意跟着我么?我用自己的命保证,不会让你再受半点伤害。”
不知道为什么,南宫凝的身子忽然剧烈的颤抖起来。
最后整个人扑在许冬至怀里,嚎啕大哭。
许冬至只是沉默着。
他知道,这丫头忍了很久,直到现在,终于肯彻底放开了。
“哭吧,哭出来就好一些了……”
“我答应你,我不会死,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一定还有家。”
……
安抚好南宫凝,看着她睡着之后,许冬至这才起身来到了东方朔的房间。
只见后者此时整个人包扎得仿佛个木乃伊一般。
东方朔看着推门而入的许冬至,苦笑道:“你刚干嘛了?看起来路都走不稳。刚刚去见南宫凝了?”
“没事。”
许冬至苦笑着坐下,“伤好一点了么?”
“好多了,烟雨阁的医者医术倒是不差,大概两天之内就能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