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许冬至强开湮世境九阶,面对这种阵容,只怕依旧是有些力不从心……
这次……是自己把他害死了……
“上官鹤……你最好祈祷我此生再没法重返京都……”
上官清的后槽牙发出一阵濒临碎裂的声响,目光如凶恶的野兽般,死死盯着那个她本该称之为哥哥的男子。
“否则,我发誓,必然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里话外,有一件事上官清很清楚。
上官鹤已经成了许家的走狗,否则以他一己之力,绝对没法调动许家湮世境级别的门客。
“呵……”
闻言,上官鹤只是冷笑一声,“你最好还是先考虑考虑自己吧。夺舍之前,我还要三天时间准备,保证万无一失,若是你能趁着这个机会离开,我也能算你有些本事。”
“否则……如今就算是说再多,也不过是败家之犬的狂吠罢了。”
话音落下,便是带着萧重缓缓走出了房门。
靠在门背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指,上官鹤饶有趣味的看着萧重:“萧叔的样子,看上去还是有些顾虑?”
萧重叹了口气,颔首道:“你确定许冬至真的已经死了么?”
“从我知道这个人以来,从没有人能够探清楚他实力的极限……我很难想象这么一个人会因为一个陷阱,死在青运城……”
说到底,还是担心许冬至之后的报复。
上官鹤颔首笑道:“你猜的没错,许冬至确实没死。”
“什么?”
萧重一愣。
而后便是看到一张递来的纸条。
“这是许公子传来的消息,四位前辈重伤许冬至,就在准备将其击杀之时,后者被东方婉和唐殊词联手救走,临了还反杀了一名湮世境。”
“果然……”萧重的手不停颤抖着,“那是个怪物……”
“怪物么?大概吧。”上官鹤依旧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表情,“但现在已经没什么威胁了,四位湮世境联手之下,加上最后反杀时的强行出手,许冬至浑身经脉已经尽断,和一个废人没有差别了。”
“我也知道这家伙以前创造过不少奇迹,即便是经脉尽断,也不是没有回复的可能。”
“所以……”
他扭头看着关押上官清的房间,“这也是我将上官清选定为容器的原因之一……”
“你觉得,许冬至会对自己救回来的身边人有所防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