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来讨个债,你们何苦这么一个个的来送死?”
许冬至嘴角悄然掠起,露出森白的牙。
“你……”
自从当上副会长之后,裘千然是第二次感受到这种无力感。
正巧,第一次是萧停云带来的。
许冬至缓缓将剑架在他脖颈处。
“说说吧,还有什么遗言?堂堂的京都武协副会长,总要死的体面一点。”
正在裘千然完全陷入绝望之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浮现在众人耳边。
“许冬至,我知道你很强,但我保证,杀了裘千然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众人循声看去,之间萧重面色微微有些凝重道。
“这不是萧会长么?”许冬至眯着眼冷笑,“怎么?看到你儿子要死了,这才坐不住?”
“……你想要什么?”
萧重说道。
“很简单。”许冬至指着远处的唐殊词笑道,“我听说之前的琉璃试炼,京都五大势力和琉璃宫之间达成了合作。现在将欠下琉璃宫的报酬给回去,我便会就此收手。如何?”
“呼……”
深呼吸了一口气,萧重忽然笑了起来,“我可是听说你先前为了天残幽花,在琉璃宫大闹了一通,按理来说你和唐殊词应该是仇敌才对,这是见色起意了?来给仇人出气?”
“这和你没有关系。只要告诉我,给还是不给。”
许冬至不打算和他啰嗦下去。
唐殊词此时不知为何,心口忽然一酸。
看着前方一个人挡在整个武协面前的许冬至。
这家伙真的是个怪人。
无论是昨晚自己的无理要求,还是如今的一战,其实许冬至都完全可以拒绝。
以后者的实力,即便是拒绝了,自己也没有一点办法可言。
但这家伙就是会去做这些看上去很蠢的事情,哪怕是为了一丁点小小的歉意,孤身挑战京都最强的五个势力之一!
“许冬至……”
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将这个情分记住。
自从师父离开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人会这么对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