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保持不了,他们又凭什么认为,自己会进入虚弱?
“今日,拦我离开之人,唯有一死。”
话音落下,许冬至抬手间,一柄漆黑长剑浮现,而后循迹横方一斩!
如骇浪般的杀机骤然涌现!
偌大天际尽数被漆黑色掩埋,伴随无可抵挡的一斩掠然而去!
“上!”
见状,上官啸脸色骤然苍白,怒吼道。
一声令下,上官天河此时也管不得东方朔了,揉身一上,便是跟着其余三位长老堵在了擎天剑意之前。
“武技——溯流!”
上官天河咆哮道,近乎是将自己的真气用到了极限程度!
时间改变的浪纹在虚空之中隐约弥漫,但就在即将接触到剑意之时,却是毫无征兆地泯灭。
哪怕是时间也无法起效?
逃不掉了!
在他愣神的瞬间,铺天剑意已至身前!
二长老转身想要救人,但只是瞬息之间,手中横笛便是被锋锐无比的剑意生生削成了数段。
本人更是与其他三位长老一同被猛然轰出百丈之外,不知道砸穿了多少墙壁,这才堪堪停下。
上官天河的严重霎时弥漫出一抹死状的灰白。
“放肆小儿!焉敢在我上官家闹事!”
就在上官天河即将惨死剑下之时,一道洪雷般的咆哮骤然传来。
而后竟是在前者的身前幻化出一道墨水淋漓的河流。
硬生生与这一剑融在了一处!
山河撼然!
狂乱之中,一道白衣身影悄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上官啸脸色不由得露出一抹狂喜。
终于现身了!
许冬至盯着那道人影,冷声道。
“舍得出来了么?上官家大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