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定律属性又如何?上官天河有,小冬子就没有么?”
话音落下,只见许冬至掌心之中的黑气仿佛渐然弥漫成河流,在脚下蜿蜒开来。
下一瞬,原本不停缓缓转动的钟摆,竟是在众人惊讶至极的眼神之中,发出一道破碎的声响。
“怎么可能!”
上官天河手脚开始冰凉。
在一声脆响之后,钟摆便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腐朽,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便是泯灭无影,汇入了黑气之中。
“这小子……到底做了什么?!”
眼看着自己压箱底的东西,竟是神不知鬼不觉之间,便被许冬至消弭于无形之中,上官天河一时间竟是愣在了原地。
这尼玛开挂了吧?
许冬至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腕,先前仿佛撕裂一般的拉扯感,在钟摆消失的一瞬间也随之崩坏。
淡笑道:“阁下的绝活也不过如此,就是不知道还有什么招数?”
“小子,别太放肆了!”
被一个年纪只有自己三分之一不到的毛头小子这般嘲讽,上官天河一时间也是有些拉不下脸来。
冷声喝道。
目光死死盯住许冬至周身若有似无浮**着的黑气。
这东西有些古怪……似乎不是元素类的属性……
但任凭上官天河想破了脑袋,都想不通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许冬至笑了笑。
无论是什么东西,便是时间空间,在死亡面前都只有一个下场,归于虚无之中。
更何况许冬至对于黑气之中的死亡早已领悟透彻,而上官天河不过只能勉强掌控五秒之内的时间,两者之间的差距早已经高下立判。
唐殊词猜错了。
这场交手,上官天河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胜算。
只是这一次上头的人已经下了命令,务必要诛杀许冬至。
若不能带着许冬至的脑袋回去,便就只能提着他上官天河的尸体回家族!
事已至此,便是对许冬至一时间束手无策,上官天河不得不放手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