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天河的声音仿佛寺庙中亘古的钟。
话音落下的瞬间,许冬至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在被某种不知名的东西疯狂拉扯着。
脚下一轮硕大的钟摆映射出古铜光影。
“想就这么撕碎我?”
许冬至定睛看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
随着脚下钟摆不断转动,他的四肢竟是被朝着五秒钟之前自己所在的位置撕扯,而身躯则是被禁锢在了原地。
“好阴险的招数……”
唐殊词几人也看出了其中的门道,不由叹道。
所谓时轮,便是通过改变对方身体各个部位在不同时间之中的状态,来达到让对手自己杀了自己的效果!
再这样下去,只怕许冬至真会被这诡异的东西……活活分尸!
“啧……”
许冬至脚下一踏,数十根近乎擎天的冰柱便是刹那之间拔地而起。
但出乎意料的是,冰柱竟是径直穿过了钟摆,仿佛什么都没有接触到一般,就这么直挺挺的杵着。
“幼稚。”
上官天河冷笑道,手掌轻挥,“时间这种东西,本就是看得见但摸不着的。区区冰柱便想要破我的时轮?再愚蠢不过了!”
眼看着自己的身体竟是被愈发撕扯,开始出现了些许的痛楚,许冬至深吸一口气。
这般突如其来的情况让许冬至也不得不暂时放下了实验的心思,手指一抖,几道黑气便是刹那之间浮现在眼前。
“终于要开始认真了?”
上官天河凝眸看去。
这黑气才是许冬至最为擅长的东西,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拥有了寒气,但归根到底也能看出并不熟稔。
这对于上官天河而言,无疑是一种羞辱。
但即便如此,在上官天河眼中看来,这黑气虽然诡异了一些,终归也不过是某种异化元素类异属性而已。
无论许冬至换不换,下场和冰一样,都不会有任何区别。
许冬至冷笑:“差不多吧。”
既然阴气拿你没有办法,那便用黑气试一试。
上官天河不知道的是,这漆黑的气旋不过是许冬至属性的伪装。
他真正的属性,是与上官天河同为定律的——
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