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过很多次机会了,你们就是这般戏弄我?”许冬至脸上的杀意几乎已然掩饰不住,“什么狗屁的愿赌服输,琉璃宫倒是真玩的好一手出尔反尔!”
“既然如此,这狗屁地方也就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看着浑身渐渐被墨色沾染的许冬至,唐殊词骤然察觉到一股异样的味道。
就好像是……
疯狂边缘的野兽……
“冬至……”
温初夏挣扎道。
她明白,刚才的一战之中,许冬至强行用了过多的真气,本就已然有些把持不住,而后苏越这一手更是让他怒极攻心,此时只怕是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当初的药家,诛神殿……一件件一桩桩依旧还历历在目。
若是再这般发展下去,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但此时温初夏二人皆是被控制住,只能干看着无能为力。
而此时,琉璃宫护宗大阵也即将启动完成。
地动山摇的震颤和轰鸣仿佛灭世的征兆一般。
千里之内的山门,皆是被无穷无尽的琉璃覆盖笼罩。
后山之上,瀑布之中更是悍然浮现出一道碧绿阵法。
唐殊词此时呼吸都不免有些急促起来。
都疯了!
护宗大阵是当初的宫主为了在琉璃宫面临灭门之灾之时,留下的最后一道保护符。
一旦彻底启动,便再没有停下的可能。
到那时便是杀了许冬至,只怕宗门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苏越此时一心要斩杀许冬至,完全没有回转的余地。
尽管唐殊词也明白前者的想法,但只是一个未定的可能,何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实在是诡异了一点!
师父将护宗大阵的控制权交给苏越的时候,可完全没有想过还有这件事!
而许冬至那边,整个人仿佛完全被墨色掩埋。
明明带着眼罩,但唐殊词还是能从其中感知到透骨冰冷的杀气。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但事到如今,她这个宫主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许先生,苏长老也只是为了宗门考虑,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不如你先停手,我们好好聊一聊,我以宫主之名起誓,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但此时的许冬至意识已然开始渐渐模糊,怎么可能还听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