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海大概是回忆起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东西一般,颤颤巍巍放下水杯。
苦笑道:“没事。”
但福伯下一句话,却是精准地将其一切防线尽数崩坏。
“是……因为许冬至?”
“你怎么知道?!”
上官云海一愣。
福伯添了些茶水:“身为掌柜的,对于来者的消息,自然要打探些许,二公子先前与许冬至的恩怨,我还是了解一些的。能将你弄成这个样子的,这一次的选拔者之中,我找不出第二个人。”
“福伯好眼力……”
上官云海面容苦涩,但无论福伯怎样想要试探出琉璃宫之中就究竟发生了什么,前者却是始终闭口不言。
喝完水之后,便是起身再度踉踉跄跄朝外走去。
福伯见状,虽然有些无奈,但也没办法,只能任由其离开。
而后便径直走入内室,拨出了与琉璃宫的直线电话。
只是这一次,电话那一头始终只有无法接通的嘟嘟声。
福伯一时间有些紧张。
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以至于连个接电话的人都没有?!
而离开客栈之后,上官云海也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
先前陪他前来的侍卫尽数死绝,此时连个带他返回京都的人都没有。
而对于现在的上官云海来说,京都也未必就是个好地方。
家族之中那些与他争夺家主之位的人,一个比一个深知痛打落水狗的必要。
回去也是死,没有区别。
反正只要别再见到许冬至就好。
只是上官云海正走着,耳边忽然传出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
“二公子这是要去哪里?”
他下意识回头看去,却看到了个怎么也没想到会遇见的人。
“赵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