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裘千然不敢再耽搁下去,拖着残缺的身体,便急匆匆往京都之内敢去。
……
随着喝声落下,许冬至手心长剑已然浮现在了上官云海的双目之间。
可正当要将之刺穿之时,上官云海猛然摸出一个罗盘狠狠拍碎。
一瞬间身形便仿佛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般,骤然消失不见,而许冬至这一剑自然也是扑了个空。
看着空无一人的原地,许冬至笑了笑。
“不愧是上官家的继承人候选,保命的东西还真不少。居然连传送领域都随身带着。”
不过即便是上官云海逃得及时,保住了一条小命,但刚才的余波,也足够让他好好喝一壶了。
这一次就当做一个小小的预告。
下一次再见面之时,可不会再有这样的好运了。
而后便走到了两女身边。
温初夏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东方悠在他赶到之前与上官云海的交手之中,受了不轻的伤势。
而后强行出手,此时经脉已然出现了些许崩坏。
看这样子,如今哪怕只是个地境,东方悠都未必会是对手。
看到许冬至回来,东方悠强撑着站起身,便是要朝着远处走去:“既然你没死,那我也该告辞了。”
“回来。”
只是还没来得及走几步,浑身便被黑气缠绕着,又拉回了许冬至面前。
“伤成这样,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许冬至说道,而后几支银针便不由分说刺入了东方悠的穴脉之中,“毕竟是我连累了你,再加上东方朔的面子,我总不能看着你送死。”
东方悠原本便被黑气吓了一跳,此时银针入体,一抹酥暖的感觉骤然涌起,原本嘴边的话竟是也说不出口了。
但还是倔强道:“谁要你保护?以我的实力,流离地之中的大多数选拔者,都不过是蝼蚁。”
“东方朔没有告诉你我是个医生?”
许冬至白了她一眼,“你现在的身体别说是动手了,放任下去,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
嘴上说着,手中银针飞舞,看上去有些眼花缭乱。
说实在的,刚才东方悠为了护住温初夏,而孤身吸引上官云海的注意,倒是让他对这丫头有了些许改观。
说起来,霸道是霸道了一点,但心肠还算是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