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
看着手中出现鎏金毛笔,周身气势开始暴涨的许不疑,许冬至却是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的痕迹。
“这小子,当真狂妄至极。”孙卓不爽道,“好歹许不疑也曾是京都当年叱咤风云之人,居然被自己的儿子这般看不起。”
“不对……”
但赵凛怔怔看了许久,直到看见许冬至衣服之上似乎是墨水般的东西时,这才反应过来。
“不是许冬至不想动,而是被束缚住了!”
“束缚?!什么时候?”
话音落下,几人皆是一惊。
他们一直围在监控室仔细观察,竟仍旧是不知道许不疑究竟是何时出的手!
“就在刚刚,在判官笔出现的瞬间,对于许冬至的束缚,也已经同时完成了。”
赵凛有些惊讶的看着许不疑。
后者此时虽然只是一道残魂,但应该还保留了生前的战斗意识。
许不疑在与许冬至的肉搏之时,虽然明面上没有给他带来什么伤害,但实际上已然在拳脚之中掺杂了墨水阵法。
只等判官笔出现,便可一举将之困住!
“好手段啊,许不疑。”
而此时,许冬至看着自己身上四处蔓延出的墨水,自然也明白了过来。
“那支笔有些古怪。”
而话音未落,许不疑已是再度举起手中判官笔。
淡金色的墨自笔尖挥洒而下,竟仿佛是在半空之中下了一场洋洋洒洒的金色雨。
雨落画成。
眼看面前一道几乎勾勒尽世间万物的画卷已然到了收尾的阶段。
浩瀚轮廓已见雏形,几乎将偌大的空间尽数笼罩在了其中。
“万里……江山图……”
见状,赵凛的语气霎时之间沉重了下来。
那可是许不疑压箱底的东西,此时竟是就这般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