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林清雪犹豫了一会儿,“他为了杀小冬子,动用了秘法,现在已经被秘法污染。那东西,沾染之后便无药可救,我们不能放任他活下去。”
“秘法……污染?”
司马双从没听说过司马家还有这种东西的存在,顿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虽然我也不知道,小冬子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决定,但他既然要你和司马家的大部分人活着,我这个做师姐的也只能听话了。”
林清雪揉了揉秀发笑道,“去看看司马断最后一面吧,他想见你。再然后你就可以决定,自己是继续留在天海,还是和司马家一起,迁移到临江了。”
司马双深深吸了一口气,多日之后终于再次看向了门外的光。
“走吧。”
……
“所以……真是你画的?”
车子上,温初夏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
而许冬至撑着下巴,看向窗外的风景:“不是早就说了吗?你自己不信。”
“那个……我一时间也没有想到,你居然就是佟到大师……”温初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所谓佟到,便是冬至两个字加了个偏旁而已嘛。”副驾上,祝灵儿笑道:“姐姐不是已经和先生结婚挺久了吗?怎么还会对先生这么不了解呢?”
温初夏针锋相对:“没事,我身为他的妻子,以后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去了解他。自家人的事,祝妹妹就不用担心了。”
杀人诛心啊……
此话一出,祝鹤捏着方向盘的手都不由自主微微发颤。
心里祈祷着自家这妹妹别再说下去了。
刚刚他和许冬至好不容易才将二女之间即将爆炸的气氛压了下去,一起前往上官宅邸。
别在这时候又出问题啊!
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之中,四人到了上官云海在天海的宅邸。
一下车,许冬至便看到上官云海早已亲自在门外等着了。
刚看到许冬至下车,便极为亲热地上前说道:“许先生,可是让我等了很久啊。”
“不好意思,路上遇到点事情。”
许冬至笑道。
二人看上去,便如同认识了多年的好友一般,一路聊着往里面走去。
三人见状,也只能默默跟在后面。
入席之后,上官云海开门见山道。
“许先生,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我也就不和你说那些虚的了,咱们直说吧。”
“你说。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