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许冬至点头,目光有些凛然。
“但这也是你爷爷自作自受。”
“你只知道如今司马家被虎视眈眈,可你知不知道,我父母之死,有你爷爷一番功劳,我也因此,一出生就没了亲人。”
“颜子樱曾差点被你爷爷拿去当做修炼的鼎炉,只为了司马褚的修为,便要牺牲一个女子毕生的心力。想必你不会不知道,成为鼎炉的女子,最后是什么下场吧?”
“还有秦可颂。为了杀我和秦非,不惜将其囚禁,再放在众人面前凌辱。若不是被救出,只怕此时已经死在你爷爷的手里!你无辜?她们难道不无辜?”
一番话语落下,司马双沉默了。
她知道许冬至说的没错。
这些事情从始至终,便都是他司马断的自作自受。
而即便有这般的仇怨,许冬至也并没有屠戮司马家全家。
说起来,已然算是宽宏大量了。
但司马双确实心有不甘,在门外苦等三天,也不过是为了抒发这一口恶气。
许冬至说道:“你有怨气,我知道。你有无辜,我也知道。但你必须明白,这世道本就不公。势力纷争,死的人里,有多少是无辜的?”
“若是想哭,就哭吧,没有人会看到的。”
轻柔的话语最后击穿了司马双仅存的防线,竟是真的扑在许冬至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许久之后这才平息。
“对了,你还没说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许冬至给她递了一张手帕,擦干泪之后问道。
司马双的脸颊顿时怪异的一红,声音轻若蚊蚁。
“我哥说,你那一日没有屠我司马家,是因为……是因为喜………喜欢我……”
说着,还不忘抬头,看了一眼许冬至的表情。
“所以他让我来找你求情。”
“我……喜欢你?!”
许冬至一愣。
看着司马双红润的面容,顿时一愣,正想解释,却看到后者因为多日没有休息的过度疲劳,还有淋雨的感冒高烧晕了过去。
忍不住一阵头疼。
这尼玛的要怎么解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