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秦非秦殿主的独女!
此刻竟是如同囚犯一般被锁在了铁车之中?
而秦非从始至终没有出面,也就意味着……默认了?
司马断笑道。
“秦可颂虽是战神殿殿主秦非之女,但如今也是我司马家的人,我该如何对她,只怕秦非也说不上来个不对。”
“各位无需在意,请用餐吧。”
但话音刚落,只见一道人影猛然站了起来。
“爷爷,你这般做法,确实不对!”
司马断一愣,循着声音看去。
“双儿?你有意见?”
司马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头,此时双拳紧攥,面色惨白。
在司马家呆了这么多年,她怎么会不知道在这里生存下去的铁则,便是无论如何,绝不能违抗司马断的命令。
只是此刻,看着被锁在车中,面如素霜的秦可颂,她忽然想起了刚刚在厨房之中,那名小厨师说过的话。
“家族不久远,要这些名号,又有何用?”
索性大着胆子说道。
“爷爷,司马家立于天海,不该是以势压人为所欲为,这般做法,旁人或许是会畏你,惧你,却偏偏不会服你。”
“可颂姐既然已是我司马家的人,又何苦对自家人如此做法呢?”
一番话说完,司马双已经浑身战战兢兢。
而高台之中,司马天听完,连声对着司马断说道。
“爷爷,妹妹她还年轻,一时间有些不太清醒,说错了话,我这就让人带她下去,您消消气!”
“快,把小姐带下去!”
“我清醒得很!”
看着车内秦可颂几乎已经睁不开眼睛,司马双心一横,反正已经说了这么多得罪爷爷的话,接下来如何已经不紧要了,干脆破罐子破摔!
“双儿,你是认真的么?”
司马断伸手拦住还想说情的司马天,眯起眼睛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