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许先生在车队后方,很快就到了。”
“嗯。”
司马断随意摆摆手,等到管家离开之后,眼前这才出现了一辆加长的大G。
车子停下,六人先后从上边下来。
司马断这才看到了来者的面容。
心里不由得微微一凛,似乎想起了什么极其不愉快的回忆一般。
那就是许冬至么?
长得……和当年的许不疑,简直一模一样!
就是这么微微失神的瞬间,许冬至带着几女已然来到了面前。
“司马老爷子,初次见面。等很久了?”
司马断回过神来,轻咳一声,笑道:“不久不久,为了见这一面,等一等也是值得的。许贤侄果然名不虚传,一表人才。”
而后指着许冬至身后的几女说道:“这几位是……”
“哦,我的……嗯……家眷。”
思来想去,许冬至最后还是用了个模棱两可的称呼。
但词语一出口的瞬间,便能看到几人的脸颊竟是仿佛约定过一般,不由一同绯红起来。
司马断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
“果然是少年英才,倒也配得上这齐人之福。”
而后竟是仿佛亲自来当这导游一般,给许冬至几人引起了路。
“许贤侄,这边请。”
便带着几人来到了司马家的餐厅之中。
不得不说,毕竟是天云州实质上的掌控者,司马家的气派,远非温家可比,哪怕是药家,在这般宏伟和极致的奢华面前,也不过能称上一句寒酸穷舍。
坐入席间,司马断竟是亲自给许冬至倒了一杯酒。
“这是老夫亲手酿制的女儿红,香味极醇厚,三十年了,今日终于能遇到配喝它的人,可要好好品鉴。许贤侄,老夫不知你擅不擅长,但总得给我的面子。”
而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许冬至也只是淡淡一笑,酒液入口,仿佛锋利的刀子一般割入喉咙。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不死不休的两个人,从进门之前直到现在,竟是如同多年不见的忘年交一般,几乎能说一句相谈甚欢。
若是知道他们之间有着何等血海深仇的人看到这一幕,只怕舌头都要掉下来。
眼见许冬至一饮而尽,司马断不由拍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