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颂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钻进车子里,呆呆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
“你……许……许冬至?”
眼看那面具终于被摘下,张院长原本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脸色逐渐开始崩塌了下来,而后竟是惊恐无比,仿佛话都说不利索了。
怎么会是他?!不对,是我忘了,李洛影和这个人,本来就关系不错,为什么不能是他?!
许冬至掌心把玩着面具,似是漫不经心道:“怎么了张院长?不是让我选择么?”
“我摘了,你想怎样吧?是先给你磕啊,还是先给贵公子磕啊?”
“那当然是……诶?”
话音落下,张院长如遭雷劈一般,浑身猛地一震,连忙拉住因为自己出现,而似乎多了不少底气,正要大放厥词的张震,父子二人一把跪在了许冬至面前。
“爸!你这是干嘛?!”
张震有些懵了,剧情好像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吧?
这个混蛋本来都要跪在自己面前了,怎么一下子局势就这样反了过来?
想要挣扎,奈何他平日就已经被酒色所伤,加上父亲死死拽着,压根站不起来,只好喝问道。
张院长连忙呵斥道:“闭嘴!”
而后转头看向许冬至,竟是朝着他狠狠磕了三个响头。
“许先生,今日的一切都是我与小儿的错,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们一马!”
张震向来只钟情于声色犬马之地,不认识眼前这人也可以理解。
但张院长却清楚得很!
那可是刚刚屠了药家,包括药凌云与司马博羽在内,天云州各方高手前往围剿,却尽数死在他手中的——怪物!
那一日偌大临江之人共迎许先生归来之时,他张院长也在其中!
这种东西,早已经超出了张院长的想象范围,压根就不能以人这个身份定义!
一念至此,张院长不由得有些失重感。
当初许冬至刚来临江,还是一个籍籍无名之辈之时,自己曾与他有所过节,现在想想,也不过是许冬至没有将自己当做一回事,这才没有动手,否则自己的下场,定然不会比药家强上多少!
而如今形势倒转,新仇加旧恨,自己父子二人竟还敢让许冬至给他们磕头?
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