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一个问题,还有一个条件!”
?我忙道:“您请说。”
?“首先,你确定圣武真的复苏,并准备在妖墟出手吗?”
?这一刻,神荼变得空前严肃。
?甚至,在方才我疯狂横跳、挑衅郁垒时它都没有这般严肃,我的灵觉隐约察觉到,冥冥中有股力量笼罩了我,却似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我的精气神根本捕捉不到那股力量,只是隐隐有所感而已。
?对方,在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凝视我。
?“是的,他会出手,我很肯定,他不会漠视。”
?我尽可能的保持着平静。
?“是真话,如此,我们确实可以出兵。”
?神荼道:“但是,你必须要确保,妖墟的凶祟确实有你所说的问题,休想试图蒙骗于我!
?而且,我们只负责处理妖墟的那些凶祟,至于你们和深处那东西的恩怨,我们不掺和!
?此外,出兵时间至少都得在你回到阳间七天之后,你所说之事太大,是你想象不到的大,一旦动了,石破天惊,这因果太大,光鬼门关吃不下,我需要时间去准备,去游说。”
?说完,他探手,缠裹着手部的浓雾散去,露出一只森白的手掌,两指在我额头轻轻一点,我便发觉自己的魂魄上多了一枚烙印。
?那枚烙印蕴藏着力量,同时还裹带着庞大的信息,涉及到了一个阵法等,不须言语,我立刻知道彼时该如何接应阴司的大军。
?随后,神荼转过身,不理我了,被浓雾包裹,寂静的漂向阴司深处。
?我却不能平静了,嗅到了一些不同的味道,丝毫没有目的达成的喜悦,总觉得这位鬼帝知道的很多。
?略作犹豫,我决定敞亮一点,直接凑上去询问道:“圣武出手和您解决天官坟场那些凶祟有什么关系吗?”
?神荼沉默,似在斟酌,片刻后,道:“我怀疑,天官坟场那些凶祟丧失生前的记忆,与你要面对的那位有些关系。
?圣武不出手,怕是没几人能奈何得了他,他不被镇压,我动了那些凶祟,要结下大因果。”
?“那位这么做图什么?”
?我惊骇,没想到居然扯出这么一则情报。
?“不可说。”
?神荼道:“只能说,他,不是妖族,所图甚大,目光和布置也不会局限在妖族身上,妖族最多只是他的跳板,基于他的一些了解,我有百分之八十猜测,那些丧失记忆、与妖族割裂关系的凶祟,是他的手笔,有大用!
?动他碗里的东西,是火中取栗,很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