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肉都没有,太瘦也不行。
两个人在长廊之下忘我的亲吻,不远处的院子里,素律与青鸟同步抬头望天,傅锦瑞有些嫌弃,干脆跟着两个侍卫一起望天。
朱律飞奔而来,看见自家主子跟小主子在干嘛之后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
声响有些大,扰了九千岁的兴致,他蹙眉有些不满:“怎的,赵琰自刎了?”
朱律趴在地上闭着眼回答:“回禀主帅,赵琰并没有回宫直接跑到了后山,楚妃自缢,已经被救下来了,望主帅下令。”
“我去追赵琰。”傅时亲了亲时缚的唇角:“你去见她最后一面。”
时缚有些不想撒手,他又蹭了蹭青年这才依依不舍的松手,目送青年带着素律大步离去。
没关系,一切都快结束了,之后就再没人来打扰他们。
这么想着时缚心头的郁气消退一些,他瞪了朱律一眼:“还不快跟上。”
朱律连连应下,爬起来就跑。
时缚则一把薅住傅锦瑞的衣领子,带着青鸟进宫,看楚倾城最后一眼。
先皇与楚倾城的情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所以先皇的后宫到死也只有三人,可赵琰的后宫不一样。
各种莺莺燕燕,什么样的都有,多到楚倾城还是皇贵妃时都管理不过来。
可她永远都无法再当那个皇后,只因为时缚的威胁,无能的皇帝根本不敢忤逆,让她再也坐不上那个凤位。
现下的坤宁宫里没有任何一个侍女,只剩楚倾城一身白衣坐在床前,颈间的勒痕十分明显。
听到有人过来,楚倾城缓缓抬头,刚好对上了时缚的眼睛,她凄惨一笑。
“本宫当时真应该把你活活溺死。”楚倾城叹息一句:“可惜啊。”
时缚不甚在意:“你已行至末路。”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傅锦瑞推过去,少年翻了个白眼有些不服。
楚倾城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只感觉有些眼熟,有些像时缚马上出声讽刺:“怎么,你生的?”
时缚只感觉可笑,他抬了抬下巴介绍:“这是锦瑞。”
听到答案楚倾城愣住,显然是没能猜到傅锦瑞的身份,她好好看了看傅锦瑞那张脸,才看出当时的那个孩子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你没死啊。”楚倾城又感叹一句:“还是可惜。”
听到亲生母亲这么说话傅锦瑞没有任何难过,他看了看地上的白绫弯腰捡了起来扭头去看时缚。
“别急。”时缚安抚一句,直白的问道:“锦瑞的舌头,是你剪的?”
“是。”楚倾城干脆的回答道,“因为他看到了不该听到的秘密,你来的早,不然我们还会折断他的手脚,做成人彘。”
时缚皱眉:“你们?”
“是啊,我们。”楚倾城仰头大笑起来:“哪怕知道十一是他的种,他还是厌恶,嫌弃,恨不得把十一杀死!”
傅锦瑞的舌头断在时缚赶回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