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望见陆胤辞走了,仍旧保持警惕,没有收回分散的力量。
暗系异能,无处不在,何况现在还是晚上。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零点分部,摸黑躺到被窝里,双唇顿时印上两片温热。
云望侧开头:“还没睡?”
“我担心你。”钱一鸣老实道,他摊开双臂抱住云望:“你是不是打不过那个人?”
“不是。”云望想都不想。
若是用本体正面硬刚,放开了打,他有把握能赢。
“我只是不想理会。”云望淡淡道:“万一杀死了还得被迫吃他的席,又要坐牢。”
钱一鸣有些诧异:“你们不是立场不同吗?这还要坐牢?”
云望沉闷的叹了口气:“不管哪个种族都会有分歧,更换立场是正常的,但唯一铁律就是不能对同类下手。”
好在当初没弄死成玄司,否则现在都还在牢里蹲着。
钱一鸣玩弄着云望的发丝:“不能对同类动手,却可以伤害身边的人让你不好受对吗?”
“嗯。”云望掩住脸。
钱一鸣冷不丁的翻到云望身上,移开他的手臂按在枕中。
“所以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对吗?”
“是朋友。”
闻言钱一鸣的心被扎了一下似的,侧身倒下,握住云望的手低声喃喃。
“是朋友就好,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云望加重语气。
钱一鸣嘴角噙着笑,紧了紧相交的手指。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屋内静悄悄的。
黑雾从门缝悄无声息的涌了进来,飘到床头凝固成人形。
陆胤辞垂眸盯着床上脸对脸的两个人,视线落在相握的手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这时,钱一鸣慢慢动了,陆胤辞隐匿在黑暗中,静静观察。
双唇逐渐靠近,贴合在一起,辗转嘶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