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鸣撵了好些步追到前院。
改日,下次,这种不确定字眼让他心里慌得很,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流逝。
“我让醉蝶陪你,你别走!”
钱一鸣喊了出来,心想一定是醉蝶的拒绝惹他生气了,也没什么大问题,都好商量。
云望忽然转过头:“送给我吧。”
“送什么?”钱一鸣没反应过来。
云望缓缓重复:“把醉蝶送我吧。”
钱一鸣内心很是纠结。
醉蝶可是难得一见的极品美人,她本来要当艺人,主动找到钱家争取机会,而她的五官都长在了钱一鸣心坎里,以每月五十万的价格包了下来,跟了他三年,还真是舍不得。
云望看着不远处的楼顶,原地起跳,却被重力扒拉下来。
“。。。你别走。。。”
钱一鸣声音带了丝哭腔,手指把云望衣服攥的皱巴巴的,艰难的从喉咙挤出话:“我给你。”
见他眼眶红了,云望凝固出一排冰雕放在草地上,从钱勇到醉蝶,每一个都活灵活现。
“别哭,我跟你说着玩的,这些是我的歉意。”
钱一鸣用力抹了把泪,用上衣捧着小冰人破涕为笑,爱不释手的点一点,摸一摸。
云望提醒道:“不是要带我去看花灯吗?”
“对!”
钱一鸣马不停蹄的跑回家里,把艺术品妥善存放好,顺手打包了几份甜点和饮品,冲到云望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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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
二人到达冷清的大公园,静静的定城湖映着月色波光粼粼,围绕清澈湖水的各种花灯形态各异,昏暗的巨大造型上打着斑驳的树影,有些骇人。
四周没有其他游客,隐约听见远处道路上呼啸而过的军车和喊口号的军队,正气十足的气势打破了这份诡异感。
钱一鸣喃喃低语:“明明以前每天都开的。。。”
云望来到【禁止下湖】的标志牌旁,上面贴着一张全国征兵宣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