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鸣不耐烦的打断话。
“知道了!一直说一直说,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他夹着板凳就要接行李箱。
“我送你进去,你不认路。”钱勇推开他的手。
“我认路!”钱一鸣有些焦急:“我都这么大了你还跟着我,让别人看了多笑话,我还怎么立威!”
他不由分的抢过箱子:“快回去吧。”说罢撒开腿跑进校门。
走出检测帐篷后,钱一鸣一眼就看到被晒红的齐彦仁。
“齐哥,你不热吗?”
“你觉得我热不热。”齐彦仁半睁着被汗浸湿的双眼。
“我觉得你不热,要热的话早就回教室吹空调了。”
齐彦仁懒得跟他多说废话,嗓子眼里干的很,火辣辣的疼。
“齐哥,你渴不渴?”钱一鸣问道。
齐彦仁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咙,眼中燃起希冀的目光。
“有水吗?”
钱一鸣蹲下身打开行李箱。
齐彦仁的眼神越来越亮,抿住干裂起皮的嘴唇。
钱一鸣取出一件又一件衣服,里里外外搜寻许久。
“没有。”
!
齐彦仁深吸一口气,极力隐忍着怒火:“给我走!”
“哦。。。”钱一鸣悻悻的把堆叠的衣服一股脑塞好,拖动行李箱。
又不是他收拾的,不找一找怎么知道没有。。。
随即想起什么,返身把胳肢窝里的板凳放在齐彦仁的屁股后面。
“齐哥,你坐。”
齐彦仁的怒意这才消散许多,瘫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