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楷瑞趾高气昂的对上季宸的视线。
“去打听打听花家在圣城的地位!看你有多少条命敢张这个嘴!”
年少时为了找刺激,又磕了点药,一时上头跟人去扮演劫匪抢劫。
酒精药物消散后的不安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无足轻重。
那群废物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当时拍摄的照片还有得手后的合影都成了他私下暗爽的道具,犹如一枚办了大事后奖励的特殊徽章,令人骄傲得意。
可这些实打实的证据竟然被别人发现了!
倒不是怕他报警,而是多了一桩麻烦事,家里人又要逼逼半天。
季宸只是直直的盯着他,额上冒出汨汨的汗水。
“呵,知道怕就好。”
花楷瑞洋洋自得的咧开嘴角。
邪祟的嘴瞬间放大,狠狠地咬掉他半个头颅,被砍的支离破碎的身体发着淡色荧光。
花楷瑞顿时呆滞,讽笑垮了下来,整个人没有一点活气。
邪祟用力撕扯着他的灵体大口大口塞进喉咙中,很快连最后一根脚指头也被吞噬殆尽,只剩下一副空壳。
可这些在外人看来,花楷瑞只是不再说话了而已。
季宸慢慢的站起身,一点一点的向后退去。
绝对不能被这样杀死!
“怎么了?”
姬彬挡住他的退路,结实的胸膛紧贴后背。
邪祟察觉到季宸的注视,猛地冲了过来。
“你能看到我?”
季宸滚动着喉头,强迫自己稳住呼吸,略过它的问题。
“我饿了,你去做饭。”
姬彬神情一动。
什么情况?
他明显能感受到季宸的怪异,尤其是他紧绷的身体,近距离接触也破天荒的没有躲开。
姬彬试探性的揽住他的腰,摸向抱着炉头的僵硬手臂。
扯了几下都没扯开。
伏在季宸的耳边,吐出炙热的气息。
“太紧了。”
虽然不知道季宸为什么出现异常,但看他现在这副听话样子不趁机占个便宜,实属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