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李德奖、柴令武已联袂而来,此刻正在堂外等候。
李斯文眼中闪过几分诧异,随即释然一笑。
李德奖、柴令武,俩人一个沉稳持重,一个桀骜不羁。
此次奉命南下江南,虽有立功之意,但也架不住迥异于关中的江南盛景,告假相伴游玩数月。
只是没想到,竟会来得这么快。
“那等什么,让他们进来。”
李斯文挥了挥手,语气随意,丝毫没有架子。
不多时,两道身影大步走进堂中。
李德奖身着一身青袍,柴令武一身劲装。
后者性子依旧急躁,刚一进门便皱起眉头,张嘴就要抱怨。
还不等柴令武开口发牢骚,李德奖率先上前一步,一手捂嘴,同时对李斯文拱手一拜。
“二郎,不知你传信召某二人前来,是为何故?”
本来他俩在苏杭游玩正酣,接到书信,便即刻动身赶了过来。
虽不知缘由,但想来。。。能让李斯文返航途中,便急着传信召集他俩前来商讨的,绝不会是什么小事。
柴令武被李德奖按住,满腹牢骚没处发,只能狠狠瞪了李斯文一眼,却也没再开口。
只是站在一旁,洗耳恭听。
“不急着说,先坐。”
李斯文摆了摆手,示意亲兵上茶,自己也走到主位上坐下。
这才缓缓开口,将刘顺之事娓娓道来。
从他如何目睹家人被弘农杨氏陷害,再到被迫加入岱山贼,后冒死提供线索,恳请自己为其翻案。。。
事无巨细,一一叙述。
“刘顺口中顾家子弟,若所料不假,应是吴郡顾家中人,闲来无事去漳州游玩。”
李斯文摸了摸茶盏温度,语气又沉了几分:
“不过。。。二位也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某只是想着,你俩在江南广结人缘,游走于各大世家子弟间,或许。。。曾听闻过相关消息。”
却不曾想,李斯文话音刚落,李、柴两人便对视一眼,眉头同时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