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钱财,几天花完,简直是天方夜谭。
除非秦怀道偷摸去了秦淮河的销金窟,还点了几家花魁一并过来陪酒潇洒。
但以秦怀道的为人秉性,家风严谨,做出这事又不太可能。
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摇了摇头,侯杰摸着下巴回忆道:
“苏定方他们先一步返航,顺利交接了钱粮。
可这才几天功夫,等跟着秦二过去清点,他就跟某说没钱了,让某快来找你想个解决办法。
某这。。。也是当场懵圈,才来找你问个究竟。”
“还有这回事?”
李斯文皱紧眉头,抬手摸了摸案上仍旧滚烫的茶水,也没心思品茶歇息了。
猛地站起身,对着侯杰招手,沉声道:
“走,过去看看,某倒要看个究竟,这数万钱粮到底是怎么凭空花完的!”
言罢,李斯文便朝驻地仓储方向走去。
见状,侯杰连忙亦步亦趋的跟上,同时心里暗暗祈祷,可一定别是秦二那边出了差错!
两人快步赶到仓库,远远就看见秦怀道正领着一群兵卒,围着一堆堆钱粮、军械细细清点。
仓储内外,都堆放着大量粮草、布匹与军械,兵卒各司其职,乱中有序的忙碌着。
“秦二,某刚到手的钱呢?”
李斯文走上前,目光紧紧盯着秦怀道,眼神锐利,只想把他钉在墙上。
就这满仓钱粮,你跟某说花完了,玩我呢是吧!
“二郎?你怎么来了?”
听到声线清朗,却隐隐带有质问意味的嗓音,秦怀道愣了一愣。
二郎这是咋了,某又咋了,到底咋了?
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放下手中活计。
才转身,就见李斯文一脸怒容,身后还跟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侯杰。
只瞬间,秦怀道便大致明了。
很是无语的瞪了侯杰一眼,叹道:“不是钱花完了,是这些钱粮,暂时不能动用。”
“不能动用,怎么说?”
见秦怀道似乎有合理理由,李斯文语气便缓和几分,但眉头依旧皱着,心中疑惑更甚。
“咱这缴获来的钱粮,本就是用来补充水师、建设驻地的,为何不能动用?”
玛德,二郎你这家伙,怎么天天丢三落四的,这也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