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李斯文此次登门,绝非藏着什么阴谋算计。
“阿耶,你看蓝田公与宋公这般亲近,会不会。。。真的只是来商议要事?”
朱彦章走在最后,见阿耶与张承神色凝重,忍不住压低声音,凑到跟前问道。
他虽年纪尚轻,但也听闻李斯文手段的厉害。
见李斯文态度温和,心中失落稍稍褪去,多了几分好奇。
闻言,朱有宏狠狠瞪了好大儿一眼,语气压低训斥而道:
“休得胡言!
此子何等狡诈,你又怎能轻易放下戒备?
少说话,多观察,莫要给家里惹来祸端!”
朱彦章连忙闭嘴,垂着眉眼,心中依旧有些不解。
总觉得,李斯文方才看来的那一眼,虽平淡无波,却也并无恶意。
几人各怀心思,缓步走入正堂。
李斯文率先停下脚步,侧身扶住萧瑀,语气恭敬:“宋公年岁已高,还请上座。”
萧瑀微微一怔,随即笑道:“二郎客气了,你身负圣命,这首座自该由你坐。”
言罢,便要侧身避让。
李斯文此举看似恭敬谦和,可又有谁说得准,这不是在刻意彰显自身权势?
一实权县公,一无权国公,真算起来,两人身份相差算不得多。
可李斯文毕竟还手握江南军政,他又哪来的大脸端坐首座。
却不料李斯文按住萧瑀手臂,笑容温和,态度坚决:
“宋公这是什么话,你是长辈,又是当场国公,论资历论辈分,这首座都该你坐。
某此次前来,只为与商议要事,并非摆架子,咱们不必多礼。”
言罢,便不由分说搀起萧瑀,将他引到首座坐下,自己则径直走到手边次席。
朱、张三人站在堂门外,看着李斯文和萧瑀的推辞谦让,面面相觑,迟疑着是否要入堂。
直到两人分好座位,三人才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依次走到两侧席位坐好。
待众人坐稳,侍女上前换好新茶,李斯文这才清了清嗓子,朗声而道:
“今日本公前来,是有一桩富贵要送于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