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有宏当场一愣,深感诧异。
等反应过来,又是心中一喜,看向萧瑀,得到点头许可,当即追问道:
“不知公爷的意思是。。。”
若不是为了争夺盐利,那你费这么大劲,邀请三家商议要事又是干甚?
拿他们仨逗闷子是吧!
李斯文笑了笑,语气温和:“想来。。。三位方才走神,并没将盐场一事听进心里。
某方才已经说过,这盐场出盐全靠风吹日晒,无须芦苇作为燃料。
所以,与江南各家的煮盐生意,并无冲突。”
嗯?你刚才有这么说么?
闻言,萧瑀三人皆是诧异对视一眼,实在茫然。
可仔细回想,好像。。。方才李斯文确实说起过。
只是那时一门心思都在估量,是否要因盐场而触及三家利益,根本没留神听讲。
此刻经李斯文再做提醒,这才恍然大悟。
萧瑀干笑几声,实在尴尬,连忙以袖遮脸,心中暗暗懊恼。
当真是上了年纪,老眼昏花,记性也越来越差了。
才刚说过去的话题,转头就忘,还在这里瞎出主意,实在是贻笑大方。
轻轻咳嗽一声,掩饰心中尴尬,等再抬眼看向李斯文,脸上只剩下了温和笑意:
“见二郎见笑了,老夫年事已高,记性不佳,倒是忘了方才二郎所言,还请莫怪。”
朱、张两人也是尬笑不已,连忙跟着附和点头。
“公爷,方才某等一时心急,倒是忽略了公爷,还请恕罪。”
李斯文摆了摆手,故作一脸大度:
“无妨,诸位心系家族安危,思虑尽可能周全,也是情理之中。
本公明白,更能理解。”
随意寒暄两句,李斯文连忙将话题拉回正事,揭过这茬,给众人留足了脸面。
“还请诸位尽管放心,本公开设盐场,采用的是日晒之法。
无需芦苇,也无需占据别家土地,与眼下的煮盐生意也并无冲突,更谈不上什么打击报复。”
听李斯文这么一解释,萧瑀三人心中疑虑,算是彻底放下了。
萧瑀长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暗暗庆幸不已。
还好,还好,只要不是去和那三家抢夺芦苇荡,刻意针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