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位也对外族、恶徒,手段确实有些狠辣得不当人。
但也绝非滥杀无辜之辈,心中自有一杆秤,分得清是非善恶,辨得明轻重缓急。
只是。。。此事事关重大,直接关系到江南世家的最后一条发财路,不可随意触及。
谢清沉默片刻,面带几分凝重,上前一步,诚恳劝慰道:
“总管、侯公子,属下明白二位心意,也知晓此事皆为世家过错。
可此事事关江南全局,切莫冲动行事!
哪怕率兵将芦苇荡讨要回来,解救流民,也必须有正当名义,且计划周密,做到师出有名。
好让那些世家哑口无言,不敢有半点怨气才是。
不然若贸然行动,逼得那些世家狗急跳墙,联合起来逆反,极可能导致江南局势陷入糜烂,民不聊生。
到那时,才是真的得不偿失,最好徐徐图之,不急于一时。”
同为江南世家子弟,他们行事作风如何,谢清门清。
媚上傲下,表面看着张狂,可若遇不可力敌者,则前据而后恭。
但若心里没点狠劲,又怎会衣冠南渡,又怎能在江南作威作福千百年之久?
真被逼到绝境,什么没下限的破事都做得出!
到时候受苦的,终究还是江南治下的无辜百姓。
对谢清的忧虑,侯杰却有些不以为然。
当即冷笑出声,双手抱胸,下巴扬起,两分不屑,十分暴躁:
“跟这帮畜生讲什么仁义道德?他们也配?
囚禁流民、压榨百姓之时,怎么没想过要讲道义?
依某之见,咱们直接带兵打上门,踏平窝点,斩杀私兵,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
人再多,兵再凶,还能打得过咱们的水师精兵不成?
二郎你只需考虑如何善后,安置流民什么的。
对付世家私兵,某来!”
各家部曲不敢说比肩十六卫,但也是天下一等一的精锐,所向披靡。
反观世家私兵,不过一群乌合之众,不堪一击,又哪里需要如此瞻前顾后、畏首畏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