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李斯文一口气敲诈了顾、陆两家四十多万贯钱。
顾、陆两家为了凑齐这笔钱,不仅变卖了不少家产,还有一部分赔款,是以物资折算的。
可见,四十多万贯钱,对顾、陆两家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可这盐场,一年就能产出四百万贯的现金流!
若是规模再扩大一些,开遍江南沿海各地,那每年利润,恐怕就要达到上千万贯,甚至更多!
这上千万贯的现金流,就算掏空江南八大家的几代积蓄,都不够盐场一年挣的!
换句话说,只要入股盐场,一年时间,家族的实力就能翻一番,两年后再翻一番。
用不了几年,朱家就能从一织锦传家的中流,一跃成为八大家中的顶流。
甚至能超越顾、陆、杨三家,成为江南士族的新霸主,也不是没有可能!
更重要的是,盐是百姓生活的必需品,是刚需。
只要天底下的人还吃饭,还需要调味;
只要海水不枯竭,那这海盐生意,就永远不会断绝!
保得家族富贵千秋万代,子子孙孙都能享尽荣华,再也不必为家族兴衰存亡而担忧。
想到这里,朱有宏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激动。
一脸狂喜,眼中满是贪婪与向往。
恨不得是当即起身,拜为义父,全力配合开设盐场,谁拦跟谁急!
只怕晚上一步,李斯文收回想法,从而错过了这个做梦都不敢想的泼天富贵。
至于城府最深,神色更为稳的萧瑀,此刻也是再也坐不住了。
原本还在端坐于首位,可一听李斯文描绘出的美好画卷,后背瞬间挺直,脸上从容与淡然全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只有满溢而出的激动。
手中茶盏被紧紧攥在手中,枯皮指节微微泛青。
眼下萧家受挫,势力大减,名望折损。
想要复兴,就需要大量钱财来填补之前的损失,更需要大量人脉来扶持萧锐步步高升。
而李斯文开设的盐场,无疑便是一个绝佳机会。
只要入股盐场,未来几年得到丰厚回报,就能让萧家尽快恢复元气,弥补之前损失。
更不要说,还能借此进一步拉近与李斯文的关系,为萧锐的未来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