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晚间设宴,顺娘便陪在某身边,好好招待他们。
也让几位好好见识见识,某家顺娘是何等的兰心蕙质、温婉端庄。
好叫他们各个都羡慕某的好福气。”
“讨厌,郎君你就知道打趣人家,羞死啦!”
武顺脸上泛起粉嫩之色,从耳根蔓延至脖颈。
娇羞不已的依进李斯文怀里,小拳头轻捶他胸膛,尽显小女儿姿态。
与此同时,院内西侧,偏厅小院,景致又是另一番模样。
几名侍女先行入内,步履轻盈,手脚麻利的打理起客房。
换上崭新被褥,熏上安神檀香。。。
见没用得上自己的地方,侯杰、柴令武、李德奖三人相视耸肩,索性先去洗漱一番。
等再聚首,彻底不见方才尘土气。
侯杰一身玄墨锦袍,腰束玉带,久违的打秋风,难免笑得爽朗;
柴令武挑了件宝蓝锦袍,披着大氅,纨绔气质不减分毫;
李德奖则是素色锦袍,温文尔雅,尽显将门儒雅。
石桌上已经摆好上等春茶,茶香清幽,沁人心脾。
见此,三人便围坐院中,各自落座,端着茶盏轻抿,闲谈之声不绝于耳。
此时院角海棠初绽,粉白花瓣缀满枝头。
微风拂过,簌簌落下几片,飘在地上,氛围恰好。
“巴地那片山野,当真别有风情。”
侯杰一手端着茶盏,指尖敲着桌面,回忆之前携美游历时的潇洒肆意,眉宇间尽是意犹未尽。
“密林幽深,溪水潺潺,部族淳朴热忱,只是山路有些崎岖,百姓过得艰苦。”
见侯杰打开话匣子,柴令武也来了兴致,习惯性抬杠道:
“要某说,江南才是好去处。
烟雨朦胧,小桥流水,一眼望去,酒楼茶肆遍地,才子佳人吟诗作对。。。
某还特意去了趟秦淮河畔,听了几首小曲儿,当真绕梁三日。”
都知道柴令武是什么德行,众人早就见怪不怪,若哪天从了良,专心巴陵一人,那才叫稀奇。
李德奖淡淡笑着,点头补充道:
“江南水师名声不显,军阵操练却颇有章法,粮草调度、岸防布防皆有可取之处。
某沿途观察,倒是学了不少,大有裨益。”
三人一边品茶,一边诉说各自的游历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