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州两面环水,一面环山,这个地形易守难攻,况且潭州在云州东南,如果发兵云州,咱们需要走水路之后在再攻城。”张鹤余分析了一下云州的地形。
“没错。”
“可是需要这样打起来的话,咱们许愿源源不断地船只。”打仗用的船和民间地船只是由区别地,张鹤余担忧如何渡河。
“我的想法是,围城。”
“围城?”
“没错。”王绯又递给张鹤余一张笺。
张鹤余看到上面写的东西,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王绯。
“消息可准?”“准,从云州往北,需要路过秦州后才能到豫州,为了保证豫州不陷落,现在秦州都是朝廷禁军。”
“这样的话,云州一旦被围,就是孤立无援的处境,彻底封死了云州求援的后路。”
“时机要快,朝廷的禁军,不会在秦州逗留多久,到时候他们撤走,咱们围困的计划就要失败一半。”
“可是咱们围而不攻,会不会并不能解救云州城内无辜之人被杀戮的惨象?”
“那位保山首领,没甚么城府,都被围了,并不会继续杀戮。”
“没错,保山杀害云州城里的人,除了他嗜杀以外,更多的其实是立威和往手里转银子。”顾霜堂看过云州来的消息,不少人被杀之前都会被威胁,其实就是需要拿银子免灾,但是云州百姓哪里还有银子,所以被杀的人越来越多。
一但真的被围,保山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自然云州的事情就迎刃而解。
王绯看着沙盘不语,实则还在算这场战役的胜算,她需要将方方面面的东西都考虑进去,将失败的可能降到最低,不然,潭州这场仗输了的话,那么,以后的机会也不会很宽裕了。
所以这次战役只能胜利不能失败。
三人对大方向的布局没有异议,主要是具体的细节如何商定。
“三日后一早发兵?”
张鹤余对此有些拿捏不准,毕竟来的太突然了,此前,潭州谁也没接到消息。
“三日后凌晨发兵,具体点哪个兵营你说了算,五千人的调动都归你说了算。”
潭州和云州在过河之后一块空旷的平原地,前面还有一个小山丘,用小山丘作掩护,自然按时适合安营扎寨。
“一应的粮草供应、伤员运送、武器供应,都由我组织船只来运送。”
“没问题。”
顾霜堂有些不解,那自己呢?
“那我呢?”
“有一个想法,做了不一定会成功,但成功了对战局来说大有裨益。”
“我怎么感觉不妙呢?”
王绯一般都是没什么表情,但是只要是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就一定会有人倒霉。
“我想让你带着人,绕道秦州进云州,刺杀保山。”
“这不太道义吧?咱们用刺杀的手段,到时候大家议论起来,自然是对咱们名声有碍。”潭州以后的路线走的是仁义的路线,现在一开始就用刺杀的手段,自然是不好。
“名声这件事,不是咱们现在考虑的,况且这几日我就将云州叛军首领的事迹宣扬出去,到时候谁被唾弃还不一定,况且咱们是朝廷招安的人马,就算是,犯了杀孽,你说应该算在谁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