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京兆尹,但在这权贵云集的京城,也只能算得上一个小官。
要不是平日里处事谨小慎微,怕是早就保不住头上这顶乌纱帽了,哪里敢随意得罪人?
方大儒没好气道:“张大人也是一片好意,你们不领情就算了,怎地还反咬一口?”
孔院长张口就怼了回去,“好意,这样的好意给你要不要啊,亏得你也是读书人,这样的品性,真是给我们读书人丢脸!”
方大儒怒视孔院长,横眉冷竖。
孔院长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都是活了几十年的老头子,谁怕谁啊。
张平江看向秦霄,“妇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你是读书人,应该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你说句话,这件事该怎么办?”
秦霄挑眉,“我家的事一向是我娘子做主,既然我娘子坚持要讨个公道,便请大人还我们一个公道。”
张平江气得肝疼。
疯了,秦霄真是疯了。
竟然任由一个妇人做主,他到底知不知道,方大儒是会试的主考官之一。
这般明目张胆地得罪方大儒,方大儒日后铁定会给他些颜色看。
“什么公道也不如女学的名声重要,我不管,廖月婵这个学子我们既然认了,就不会改,你们尽管闹,看看这满京城的人是信你们,还是信我!”
方大儒直接撕破脸,一挥袖子怒而离去。
孔院长气得指着他背影骂。
“你个老不死,臭不要脸,为了廖家那点子好处,连读书人的名节都不要了,你这样的人被奉为大儒,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