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窈窈小脸一愣,面露迷茫。
秦霄低声,“我与恩师长有往来,他总是送我书籍,为我解惑,所以这些年,我也并非只是与那些野物打交道。”
林窈窈嗔怒,“那你怎么不早说,害我一直担心,还一直想方设法安慰你。”
秦霄压了压嘴角,“其实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这些年我虽有读书,但却比不得那些在书院悬梁刺股的学子。”
“我想,这回能考上,大抵也多亏了你有先见之明,为我费心准备吃食衣物,避免了许多麻烦。”
厉氏一听这话就来了劲儿,“可不就是多亏了老娘闺女,你看那些考生,哪个考完试不像大病了一场?”
林顺年附和,“我还听说,青云府好些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雨,好些考生没有准备,受了风寒,烧得糊里糊涂,甚至有的还是被抬出贡院的。”
厉氏拿眼撇秦霄,“要不我说秦霄能考中是托了咱闺女的福嘛,要不是咱闺女,他哪儿会来参加秋闱,又考得这么舒坦,最后还考中了举人?”
秦霄从善如流,“是我沾了窈窈的福气,往后我一定要对窈窈更好才是。”
厉氏满意的点点头,“知道对老娘闺女好就行,老娘闺女是个有福气的,你要是敢对老娘闺女不好,老天爷都饶不了你!”
林窈窈:“。。。。。。”
“你不能走,你还没有念我的名字!”
林窈窈循声看去,只见方才说大话的那名考生目眦欲裂,正激动地抓着伙计的胳膊。
伙计满脸莫名,“客官可是叫冯庆生,榜上没有您的名字,我自然不会念。”
冯庆生不信,“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没考上,一定是你看漏了,我明明答得很好,怎么可能考不上?”
伙计皱眉,“客官,我又没理由骗您,您若是不信,可以自己去贡院门口看看。”
冯庆生松开伙计,满脸焦急地跑了出去。
伙计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