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身子发颤,手指狠狠抓着床褥,惨白的脸浮上一层血色,是被气的。
周南淮听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什么被人害的,这一切分明就是宋时微咎由自取!
她怎么还有脸骂人家滚?
“你这个贱人!”周南淮冲到床边,用尽全身力气甩了宋时微一耳光,“不守妇道,害得我的孩子命都没了,你还有脸撒谎?”
嬷嬷识趣地退了出去,她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是别人的家事了。
倒是夫人果然猜得没错,这宋时微不但不知悔改,还试图往他们身上泼脏水,真是不知羞耻!
宋时微慌乱解释,“南淮哥,你误会了,我和白逸文什么都没有,我给他传信,不过是想让他帮忙照顾一下我的生意。。。。。。”
周南淮冷眼睨着她,“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为了好处什么事做不出来,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嫁给我的了?”
“周南淮,你说的这是人话?”宋时微也恼了,“我拼命赚银子,还不是为了你进京赶考,为你疏通关系,你倒好,我为你没了孩子,你却要跑来质问我!”
“你!”
周南淮怒不可遏,他眼前蓦地一黑,直戳戳地扎倒在了地上。
宋时微一惊,慌乱喊伙计帮忙。
“你看吧,我就说有好戏看,你这几日考试累了,看看戏也好放松心情。”
楼下,林窈窈丢下一把瓜子皮,得意地朝秦霄抬了抬小下巴。
秦霄好笑地看着她,“你愿意捎周南淮一段,不只是怕别人说我闲话吧?”
被看穿心思的林窈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