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顺年想着林窈窈的话,道:“就按咱们刚才说好的来,我每月给你们五百文钱,另外娘生病受伤大房出八成银钱。”
林丰年顿时咧开嘴角,“那好,若是娘生病了。。。。。。”
“若是娘生病了,便由我们大房请大夫替她看诊,该出的银钱我们一分不会少给。”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丰年脸上笑容一僵,由大房请大夫,那真病假病不还是大房说了算?
林顺年将他的神色变幻尽收眼底。
果然就像窈窈说的,他这个弟弟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多找大房要银子呢。
“我当然也是为了娘好,娘岁数大了,生病受伤都不方便活动,你们二房日子难,怕是也不好请到好大夫出诊,由我们大房请大夫出诊,负责出诊费,这样一来,娘能少受点罪,你们二房也能少出些银钱,难道不好吗?”
林丰年半天也说不出哪里不好,只能任由林顺年把这件事敲定下来,又立字据为证,彻底封死了二房撒谎要钱的路子。
赵氏也是气得发狠,目光如刀地瞪了林窈窈一眼。
知儿莫若母,林顺年的性子她是知道的,老实憨直,压根不会有这么严密的防备心。
林窈窈对上她审视的眼神,满脸无辜。
“奶奶,您为什么那么看着我?”
“是因为我为您和二叔家着想,太感动了吗?”
“还是因为发现最终还是我们大房靠得住,后悔当初耽误了我大姐的病情,和我爹断亲,又让我爹娘净身出户啊?”
话音刚落,便有数道谴责的目光重新落到她身上。
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