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我的错吗?还不都是因为你!”
“是你,像个赌徒一样,非要去做空港币,结果连累整个集团都被套牢了,一旦进入到平仓阶段,集团一下子就要拿出一百多亿港币给你还债!”
“还有,你以为大陆那边,会轻易善罢甘休吗?你以为赵、孙、李,三家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任由我们恢复元气吗?”
“现在不走,我们只会沦落成他们砧板上的鱼肉,最后被他们,一口一口的吃掉!”
“这些,都是谁的错?”
钱通竭力的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钱家自从他父亲离世之后,便交到了大哥钱宽的手中。
他钱通只是一个辅佐大哥的副总,这让自比钱宽聪明有能力的钱通,十分的不甘心。
长子继承的老传统,是钱通最为痛恨的规矩。
钱宽能力不足,一次次的错误决定,让钱家接连收到损失。
好在钱家家底足够厚实,足够钱宽试错。
可是谁都没有料到的金融危机,波及到了港城,也波及到了钱家。
面对资金告急的钱氏集团,钱宽昏招再出,集合了整个钱氏集团80%的流动资金,下场做空港币。
结果却是大败。
不近输光了本金,面对高额的杠杆,一旦平仓,钱氏集团还需要再次拿出上百亿的港币,填补窟窿。
面对这样的局面,钱宽主动退位,把钱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让给了钱通。
可是钱通却又是没有挽救钱氏集团的好办法。
越是收拾烂摊子,钱通就越是怨恨大哥钱宽。
今日,钱通却是一并将心中的不快,给发泄出来了。
“是我不好,败坏了祖宗基业。”
钱宽被钱通的一番话,说的脸红,却又无力反驳。
整个人像是被人抽空了力量一样。
看向钱通,钱宽有气无力的说道:“一切都听你的安排吧,你想怎样做,我都支持你。”
“移居英格兰的事情,就这样定了。”
“集团还有不少产业,我打算把能卖的都卖掉,短期卖不掉的,就先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