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赖一下,月月儿,刚开始嘛!一会儿就好了。”
他的声音更柔和了,“我会轻一些。”
“骗人…”
他俯首在她耳边,继续诱哄着,清醇优雅的声音似外间风过竹叶时的声响。
“你都要和别人成婚了,还不许我多来几次。”
“乖,再来一次…”
她叫床的声音实在婉转缠绵,中间的承转启合,荡人心魄。
夜间,无人窥见香堂畅快淋漓的一场春事!
让齐恒心神不宁的燥热瞬时平息,此刻简直神清气爽,心灵清净。
他的月月儿,不是一般的销魂。
真尤物也!
怪不得古人说:长眉连娟,微睇绵藐,色授魂与,心愉于侧。
齐恒这边自是一夜好眠。
另外一边解九头痛的看着她留下的物资,怕夜长梦多出现什么变故。
不顾人还在病中,喊了得用之人按照交代从密道中运到了城外。
陈皮心照不宣的安排伙计接手,刀客带人暗中押船连夜趁着月色顺流而下。
天明,一切如常。
只是香堂多了一位美娇娘。
齐恒又癫癫的打发伙计去买各式早点。
哄了她半日才作罢,俩人去街上买了一些给她带走的各色点心菜肴。
齐恒打发伙计送到解府,江南念也没否认。
只他心里有些晦涩难明,要哄夫人,还要帮小九说话。
齐恒觉得自己真是太难了。
随后俩人一起回了解府,去了密室放了物资。
期间她一句话都没有和解九言语。
解九也忙着和副官交接,一时也没有找到机会和她说个只言片语。
齐恒见了,也只好两边说好。
听着院里女子和狗五爷带过来的小狗玩闹的声音。
解九揉揉因一宿没怎么休息有些晕的眉间,想倒一杯沏得浓浓的茶水解解乏。
手却扑了空,伺候在旁的解大立马把送进来的一盏温热的蜂蜜枇杷秋梨膏呈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