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药不苦,别气了。”
“哼…哼…”
几人一路行一路斗嘴。
顺着血迹寻找的女子眉眼就像是裹在远山之中,清冷的眸在那一瞬间更是不辨喜怒,语气反倒是稀松平常。
“难道这也是你在张家学习的本事?”追上来的张海客追问了一句。
江南念挑着眉似笑非笑:“可能是吧!”
曾经,她日日想要破开张家上空的结界离开。
弓箭不离手,日日不曾间断。
不多时,找到了鹰的巢穴。
三人不同意她爬上悬崖去掏人家的窝。
最后还是从小在大山里生活的张千军拿着她给的香包把迷晕了一家四口都带了回来。
俩大俩小,全都塞到藤蔓编织的框子关着。
当然,江南念自身威压带着食物交流下来。
一家四口乖乖听话了,不听话也被她下了蛊。
受伤的翅膀也被张千军仔细的包扎好了,她提供的特殊的药粉恢复得很快。
“小崽子可要乖乖的,你们可是送给我小夫君的礼物呢。”
张海客一时间啼笑皆非,只这样似笑非笑的静静看了她一会。
虽是已经在回来的路上改换了她原本的面容。
但眼前女子的眉眼总是含着笑,好像从来都这般洒脱,不会有任何烦恼。
今日这一箭可真让人心动啊!
怨不得,这么多人喜欢她。
巨大的树下依旧有等归人的男子,婆娑摇曳的树影随风晃动。
少年人乌黑明亮的眸子有期许,又有几分说不明道不清的渴望。
“小官,我回来了。”
不远处,蓝色衣裙的女子头顶还有一只巨大的鹰鹫鸣叫着应和。
四下皆是她,再无他人入他眼。
“念念。”
张麒麟刚走上前,江南念就牵住他的手带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