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坐,我和溪儿先睡了。”
两个主人家走了,没意思,刘山打算去李宁竹家转转,那两人熬夜比谁都厉害。
说不定还有些有趣的活动。
热闹的空间瞬间清冷下来,晏紫隔着玻璃窗眺望远方。
夜是漆黑的,但心却是火热的。
云芷溪夫妇俩决定初八的去城里,她无论如何也要跟着去。
第一,她把云芷溪当成亲妹妹,她想护着她。
这一年,她手里也算有点钱,在城里租一个住处也不难。
再者,她在城里也有一套房子,是发小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二来,所有事情都需要面对,不可能永远逃避,解决才能获得新生。
不知道她的‘好妹妹’、‘好母亲’还有‘爱人’看见她活着回去。
会不会失望和心虚?
真想看看他们狰狞的嘴脸。
想着,伸手摸了摸脸上的伤疤。
这道伤疤,是被迫卖给王二柱那年,她亲手划破的。
禽兽不如的王二柱,看到她这道伤疤,才没有强迫她。
从那以后,她一直把自己弄的又脏又臭,不管王二柱怎么打她,她都不洗。
有点洁癖的王二柱,越来越厌恶她,只折磨她,从来不碰她。
渐渐的,王二柱开始从外面带女人回来,当着她的面折磨她。
晏紫故作不堪,其实内心高兴的要命。
就这样,她躲了五六年。
这五六年被折磨,二十出头的少女,变得沧桑而衰老。
与云芷溪相处快一年,黄脸变得白皙,连伤疤也淡了不少,已经快看不出痕迹。
她现在的模样,比从前更加好看,更加迷人。
云芷溪夫妇俩果然是她的贵人。
院里传来的狗叫声,打断了晏紫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