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看到何大海离开的背影,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关上门,返回屋内,又对着阎解矿教训了起来。
“你看看你,说话这么大声。
要是让何大海听到了,那可怎么办?
我们老阎家差点被你给害死了。”
可是阎解矿对这话却是一点也不上心。
“就算是他听到了又能怎么样?
他不就是个轧钢厂里面的小科长么?
我们连校长都不怕,还怕他一个科长么?”
阎埠贵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呀你,你知不知道保卫科科长有多大的威势?
他要是整治咱家,能有一百种方法。
好在我跟他关系处的还不错。
打他刚回来当上科长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不简单了。
所以才让你哥好好的跟着他混。
你看看你哥现在,多潇洒?
每日里工资拿着,奖金拿着。
而且还不用干什么活?
有何大海罩着他,也没人会去动他。
要是有什么事,还能让何大海帮一下忙。
这日子过得多舒坦呀。
就是咱们老阎家,那在四合院甚至是整个南锣鼓巷。
日子过得也都算是可以的了。
这都是因为谁呀?还不是因为我们是跟着何大海混的?
你这个臭小子,就是一点事都不懂。
整天就胡搞八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