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杰这边其实也非常犹豫,你是否要放弃国内所有的东西逃到国外去?最关键的是他在国内积累起来的巨额财富都无法带出国。现在离开的话,那就一切都没有了。而且他心里也隐隐的有一丝希望,如果林皓月出了意外,上面不一定能够调查到自己。所以他并没有马上采取行动,而是准备好了证件,等待着那边的消息。
许文杰是非常喜欢利用人的。很多事情他都不会自己出面,都是想办法利用其他人主动去做。就在刚才,他故意用话刺激自己的弟弟许文武。许文武这个人性格冲动,而且自然也舍不下现在说过得优裕生活。他绝对会采取行动的。他也在等待着许文武那边行动的消息。他心里存在着万一的可能,那就是随着许文武的行动,林皓月的死亡,所有人的注意都被转移了。到时候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许文武身上。毕竟无论是收受那些钱,还是办生日宴之类的,都是许文武出面的。
许文杰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愤懑,也有对往昔的追忆。要知道,他能够爬到如今县委书记这个位置,着实是历经了千辛万苦。虽说其中有很大的原因是得益于他姐夫——副省长鲁林的关系,可他也不是一路坐享其成的。他从基层一步步做起,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在那些漫长的岁月里,他周旋于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和利益纷争之中,凭借着自己的狡黠与手段,一步一步地向上攀爬,才终于坐到了如今这个令人艳羡的位置。
当他彻底掌握了整个福泽县的权力时,权力就像一把无形的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欲望的大门。随着权力的不断增大,他的野心也如同野草一般疯狂生长。他开始处心积虑地融入本地的各种势力,与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勾结在一起,形成了一张紧密的利益网络。同时,他毫不留情地排挤那些外来的势力,将他们视为自己权力道路上的绊脚石。他借助着各种冠冕堂皇的名目,大肆搜刮民脂民膏,聚集了大量的财富。这些财富,不仅仅是金钱,更是他权力和地位的象征,是他多年来苦心经营的结果。这也是他为什么无论如何都不甘心马上就带着手下离开的原因。
“老许,我们什么时候走!”许文杰的老婆这时已经手脚麻利地收拾好了东西,匆匆走过来问道。她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纠结,那些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钱财都带不走,这让她心疼不已。就连平日里最爱的首饰,她也不敢多带,毕竟这出国有好几道海关,这些东西肯定要报备,手续繁琐得让人头疼。他们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慢慢折腾这些。
“凭什么,我一步一步才爬到今天的位置,林皓月那个年轻人却能够直接坐在高位上!”许文杰听到老婆的话,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心态也彻底发生了变化。他自认为自己在整个文昌市经营得风生水起,尤其是在福泽县,他更是将其经营得如铁板一块,坚不可摧。他觉得自己在这里拥有绝对的控制权和影响力,所有人都得听他的。可如今,林皓月这个年轻人一来,就像一颗突然砸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打破了他精心构建的权力格局。他所有的东西都要失去,自己还要像丧家之犬一样落荒而逃,这让他如何甘心?
“看来是我错了!以前之所以没事是没有人追究!难怪以前一直不理解做什么事就怕认真二字!”许文杰喃喃自语道,话语中充满
了对过去的悔恨和对林皓月的怨恨。他终于明白,
自己以前的逍遥自在不过是侥幸,
一旦有人认真起来,他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
林皓月所乘坐的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前往福泽县的道路上,当抵达福泽县郊区时,林皓月原本放松的神经突然紧绷起来。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正在专心开车的王杰,这一看,却让他心头猛地一震。只见王杰身上隐隐有黑气散发出来,那黑气如同诡异的烟雾,在王杰身旁若有若无地缠绕着,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林皓月心中一凛,下意识地将目光转向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李斌。这一看,更是让他心中警铃大作。李斌的气运气团中,果然也有黑气产生,那黑气如同墨汁一般在气运团里蔓延,破坏着原本纯净的气运。
林皓月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将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他暗中探查自己的气运情况,这一探查,果然发现自己的气运集团里面也有一丝丝黑气在生成,而且那黑气生成的速度还不慢,就像黑暗中悄然滋生的藤蔓,正一点点地侵蚀着他的气运。
“不对!难道是有什么危险?许文杰难道真的狗急跳墙了!”林皓月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他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他很快分析出,很有可能是许文杰准备在路上对他们动手。毕竟他们在康复乡的时候就已经暴露了行踪,许文杰那伙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王杰,找个隐蔽的地方,我们把车停下来!”林皓月果断地下达了命令,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深知,此时必须保持高度的警惕,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其实,和林皓月想的一样,许文武联系的那个叫吴三刀的人,此刻正开着一辆渣土车,静静地等在前面不远处的路上。吴三刀是康复县这一带的混混头子,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接到许文武的指令后,二话不说就开来这辆渣土车,打算在这里给林皓月他们来个突然袭击,让林皓月等人有来无回。那辆渣土车就像一头潜伏的猛兽,静静地蛰伏在路边,等待着猎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