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好好休息,明日启程去宁南州。”夜阑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出了太傅的房间,夜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等候在门外的白芷忍不住道:“殿下,您这怎么是如释重负?”
夜阑闻言,道:“你可不知道,小的时候我是怕这位太傅,总觉得他不苟言笑,以至于现在也看到他,还是有小时候的阴影。”
白芷闻言,轻笑
,“可是奴婢看殿下并不害怕太傅,说的是铿锵有力,倒是太傅有些不适应。”
夜阑笑了笑,“还不是想唬住他,你知道这个老顽固可不好办,要想他改变陈旧的关点,很难的。”
“那殿下还要去做?”
“要做,这世道对女子真的很不公平,明明我比泽明先出生,明明我也有继承皇位的资格,可是就因为我是女子,反而剥夺了我这些权力。”
白芷闻言,忍不住还是问出口,“殿下,最后你会与二皇子争夺吗?”
夜阑垂下眸子,半响说出一句话,“哟不知道。”
她不知道,那是以后的事情,可是现在她只觉得不公平,凭什么女子不能为燕诏帝?
她咽不下这口气,她要为这世间的女子出一口气,告诉所有人女子并不差,能做男人做的事情。
夜阑做了一个梦,梦到母后拉着她的手,说,“夜阑想做什么就去做,母后会在你身边陪着你。”
醒来已经是泪流满面,她想母后。
突然,门外出现了白芷的声音,“殿下,夜三来报,外面有鬼鬼祟祟的人,恐怕是针对殿下的。”
“见机行事,让夜一叔叔一定要保护好太傅。”
“是,奴婢这就去传达。”
“走水了,走水了……”不知何时外面有人高声喊着。
夜阑换好了一套干净利落的衣服裤子,打开门,白芷已经在外面等候,“殿下,奴婢带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