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紧的攥着,他转身看了一眼夏花,夏花咬着牙,她知道她是被宁元剑出卖了。
“国师,是他,是他做的。”夏花指着宁皇喊着。
宁皇闻言,轻笑一声,“怎么?知道露馅了,急着找人当替罪羊吗?”
“钱同,带她下去。”文廷玉突然开口。
夏花被带了下去,即便她十分不情愿,可是也知道不走她恐怕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宁皇,今天恐怕不能再为您准备宴席了,还请您以后再来燕国。”
“这是要对朕下逐客令?”宁皇挑眉一字一字的问。
文廷玉看着他良久,才道:“陛下不知所踪,外臣唯恐照顾不周宁皇,特恳求宁皇改日再来。”
“如果朕不呢?”
文廷玉眯了眯眸子,他知道只要他高声冷喝,禁军就会拦住这里所有人,可是那么做,全天下不就知道陛下失踪了吗?
“宁皇,您自称与陛下是姐弟,现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您不应该这般落井下石才对。”
宁皇闻言,低低一笑,“国师大人,朕可是什么都没有做,朕是与你们燕皇互称为姐弟,可是朕也有权知道阿姐的事情,所以朕不能离开。”
“国师,陛下到底在哪里?您瞒了下官们多久了?”
文廷玉眯着眼睛,看着置身事外的宁皇,明白过来,恐怕宁皇是故意为之的。
“国师大人,您说话啊!”朝臣涌了上来,
钱同阻挡住朝臣靠近。
“夜箫渊呢?”文廷玉低声问。
钱同闻言道:“大人,西诏太子并不在府中。”
文廷玉眉头紧蹙,钱同低声道:“大人快走,小的在这里抵挡不了多长时间了。”
“本官走不了了。”文廷玉说完,突然冷喝,“禁军统领可在?”
“末将在。”禁军统领孙轻舟从远处赶来,带着一队禁军将众臣从只见分开。
“将这乾元宫围住,不许任何人进出。”文廷玉冷喝。
孙轻舟闻言,拱手道:“是,末将遵命!”
孙轻舟带着禁军走了出去,不多时门口赫然站立着两名禁军。
“国师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一位朝臣质问。